不同娛樂而已
轉篇貼子,也算是回答自己從搜收“圓盤”的mania中抽身的緣由。看來,隻要是收藏為目的的愛好,都不可避免的相似,有錢有情緻有時間,倒是可以繼續“敗傢”;而我,自己的CD常張冠李戴放錯盒子(有時候就這樣把CD送給別人了事后才知道),從性格上看,也難以歸類到那種人裏面,雖仍時時翻出自己的說不上是收藏的幾百張殘殘舊舊的大路貨放入Discman,再懷唸下每張CD的來歷,翻身睡個滿意的午覺。除此,已毛得當年那種變態的衝動了。
发现才刺激——香港路文物市场
来源:Internet
“这种买卖就是刺激。有失落感有充实感有美人在怀的感觉。正是因为很多不懂的人在买和卖,这个市场才有存在的理由。”一个淘地摊的人说
十个里头一个真
每到香港路文物市场的双休日集市,人山人海。买主内藏龙卧虎的也不少,非富即贵。有的 官员大户,贪个便宜,开车停在场外,派人进来整箱整箱地吃进,结果可想而知,大都是仿品赝品新货。所以逛集市的人都会说,假的多,仿的多。有的人更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说,十个里头有一个真的就不错了。但是说归说,他们照旧来逛,碰到心动的也会掏钱买。也许他们很自信于自己的辨识力,也许他们只当是买个工艺品好玩,也许他们真的只是逛逛——确实有不少这样的人。
在旁边有门面的市文物商店里,张德旺经理说,别小看地摊子,这些年里,好像还真的出过几桩轰动一方轰动一时的大买卖。有个新洲妇女拿来个装猪油的旧瓷器,她奇货可居,指明要商贩用“袁大头”银元来换,说这种银元打戒指最好。结果这还真是一件宝物,是康熙年间民窑的大件笔筒,属罕见物。据说出自这里的一幅黄宾虹的画到拍卖行卖出了大价钱。张大千一幅画引发徐邦达和谢稚柳南北两派的争论,拍卖出一百多万元,有人说,它也是出自香港路集市地摊儿。
行商变坐贾
文物商店的行家说,摊上的东西良莠不齐,真少赝多,值得一买的真东西又都是些大路货、低档玉器、民窑瓷器之类,那些从湖北境内甚至周边省份来的商贩,虽然走乡串镇从农民家中收来这些破旧玩儿,但他们也不见得真正识货。
江西景德镇来的这夫妻俩,是地摊常设的主儿,他们卖瓷器为主。“这里的货都不赚钱,好的在家里。”他倒直率,他所说的家,是租来的二室一厅。说着,一个穿着单薄的十多岁男孩跑过来,这是他们的儿子,在集市另一边摆着摊。他们的女儿则在老家开着古玩店。每周他们都要回去,但现在车票涨了,回得少了。
枣阳来的这对夫妻以卖杂件为主,也是租了房子。他说这里摆的货都一般,上千元的东西到家里去看。像这样的行商变坐贾的外地摊贩不少。那边带着小孩蹲在地上的河南信阳商贩也是租了房的,他卖的是旧房子上拆下的木雕板——“花板”,一些人买来用在自家的装修里,还算好卖。“像这样的嵌骨花板,很豪华的。”值得注意的是,除了这些挑担客,市场内的开店人也把地摊摆出来,鱼龙混杂,使地摊的乡土味儿变了些子。
赶早和拖晚
内行人都知道,到这里来淘地摊,最好是一大早六点钟,担子一进场,开包时就被守候的买者围了起来,有时一件东西被几个人看中,还会抢起来。来晚一些的担子就没了位子,只好在市场门口找个角落歇下来,识货的行家里手就堵在门前,就地还价,这个时候据说是砍价的好时机。
像我们这样上午九时多才进去逛地摊的,是见不到好货的,大多已淘尽。但也有不少漏网的,这就要看你的眼水了。这边一个小伙子卖下年轻女贩一对金漆木头狮子,给了200元。交了钱挪了几步,又看到一个摊上立着一对斑驳的木狮子。小伙子开价150元,摊主不卖,说:“你刚买的那对是现代的,我这才是老货。”小伙子才买的一只木头游戏偶,造型很别致,据说是宋代的。旁边的人就围拢过来,一个说,是明代的;一个说是民国的;更有一个慷慨陈言:看上边的凿痕、烙迹和残漆,绝对是现代工艺。
还有个小伙子很自信,他看中的几块刺绣是旧时绣花枕上的,出价十元。卖主要30元。小伙子拿出15元一递,拿了就走。两边都爽。几乎同时,那边一个查看白瓷盘的买主和卖主却对上嘴了。卖主说你看这颜色、这裂纹,是宋瓷,至少是元瓷。买主坚持说不超过明代。在他们对面,一个戴帽和围巾的老者静静地蹲在摊前察看几块旧玉佩,大家都认识他,他是著名的文物专家蓝蔚先生,蓝先生退休后经常来这儿逛。这时,另一位更有长者风度的人物露面了。白发梳成艺术家似的all-back大背头,灰白ducktail长髯在寒风中瓢扬。他看中的几个铜酒杯铜簪子,还价到60元,卖主非要百元不可,这桩生意就没做成。
不觉已到晌午,摊贩开始吃饭,有的还摆上火锅喝酒,也有些收拾细软要早早收摊,因为风在增大,越发冷了。这时一个男子成功地用百元购下一只他心仪已久的五彩瓷罐。“你看这内壁的鸡爪纹,一定是清中期的。我等了一上午才买回。”拖晚也是砍价的方法。
不懂才刺激
在露地上方,俯瞰整个地摊的二楼,是南洋画廊,年轻的胡老板有个癖好,收藏清朝和民国的瓷帽筒。那时的男人都戴礼帽,回家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摘下礼帽顺手扣在帽筒上。这种圆柱形的东西都是一对,放在卧室的长案上,也是装饰品。
胡老板家里祖传有一对沙湖泥金帽筒,他记忆清晰,后来被家人卖了。当他前年有一天居然在这个地摊上看到一对一模一样的帽筒时,简直是喜出望外。但对方开价要1300元。胡捱到下午,眼看快收摊了,终于用区区300元买了下来。过了一周,他竟然在地摊上又看到一只同样款式质地的冬瓜罐。这是常与帽筒并列的器物,装些瓜果小吃。他毫不犹豫买下。那知仅隔二周,第二只同样的冬瓜罐又出现在地摊!从此后,胡决定专题收藏帽筒。“我都是赶早市,一开包就买。要在上海或北京,早上四点就开市了,拿着手电来照。”现在胡的帽筒有300对,其中100对是在下面地摊上买回的,有的还配上了冬瓜罐。
也是一种消遣
刘明则是另一类逛地摊的人,他是美术出版社的编审,从泰宁街到滨江公园到香港路,他越逛到后来越少出手,最后几乎成了只逛不买的人。他将地摊上买下的砚滴作为专门的研究对象,写出《中国历代砚滴》。他现在已养成了逛古玩市场的习惯,那是一种消遣,而且能碰上很多同道中人,这是他们相聚的沙龙。“在这里交易,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心态,因为地摊不像文物商店,它便宜,而且充满了惊奇的发现。”
“这种买卖就是刺激。有失落感有充实感有美人在怀的感觉。正是因为很多不懂的人在买和卖,这个市场才有存在的理由。”胡老板这样来总结他两年披沙沥金的生涯。
jamblu's edit:
最后,引上文的姊妹篇“地摊沙龙:香港路古玩地摊的来历”中的一段,結束本文吧:
没有哪种集市能像古玩文物市场的集市一样,激动着参与者的心,满足着买家贪婪的眼和卖家呲裂着的钱袋。这是一种智慧、经验、学识、胆量的较量,有些像股票交易所,它是成人的游戏。
puff!××市場何嘗不是呢,呵呵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 Ho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