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se days 1 & 2 things'

good night, and good luck.








Pure joy is a serious matter.


Native Green
Anima
Thomas Chapin
...Thomas Chapin, one of the more exuberant saxophonists and band leaders in jazz, died in 1998 at Rhode Island Hospital in Providence. He was 40.

Wednesday, May 09, 2007

不同娛樂而已

轉篇貼子,也算是回答自己從搜收“圓盤”的mania中抽身的緣由。看來,隻要是收藏為目的的愛好,都不可避免的相似,有錢有情緻有時間,倒是可以繼續“敗傢”;而我,自己的CD常張冠李戴放錯盒子(有時候就這樣把CD送給別人了事后才知道),從性格上看,也難以歸類到那種人裏面,雖仍時時翻出自己的說不上是收藏的幾百張殘殘舊舊的大路貨放入Discman,再懷唸下每張CD的來歷,翻身睡個滿意的午覺。除此,已毛得當年那種變態的衝動了。
发现才刺激——香港路文物市场
来源:Internet

“这种买卖就是刺激。有失落感有充实感有美人在怀的感觉。正是因为很多不懂的人在买和卖,这个市场才有存在的理由。”一个淘地摊的人说



十个里头一个真

每到香港路文物市场的双休日集市,人山人海。买主内藏龙卧虎的也不少,非富即贵。有的 官员大户,贪个便宜,开车停在场外,派人进来整箱整箱地吃进,结果可想而知,大都是仿品赝品新货。所以逛集市的人都会说,假的多,仿的多。有的人更做出不屑一顾的样子说,十个里头有一个真的就不错了。但是说归说,他们照旧来逛,碰到心动的也会掏钱买。也许他们很自信于自己的辨识力,也许他们只当是买个工艺品好玩,也许他们真的只是逛逛——确实有不少这样的人。
在旁边有门面的市文物商店里,张德旺经理说,别小看地摊子,这些年里,好像还真的出过几桩轰动一方轰动一时的大买卖。有个新洲妇女拿来个装猪油的旧瓷器,她奇货可居,指明要商贩用“袁大头”银元来换,说这种银元打戒指最好。结果这还真是一件宝物,是康熙年间民窑的大件笔筒,属罕见物。据说出自这里的一幅黄宾虹的画到拍卖行卖出了大价钱。张大千一幅画引发徐邦达和谢稚柳南北两派的争论,拍卖出一百多万元,有人说,它也是出自香港路集市地摊儿。

行商变坐贾

文物商店的行家说,摊上的东西良莠不齐,真少赝多,值得一买的真东西又都是些大路货、低档玉器、民窑瓷器之类,那些从湖北境内甚至周边省份来的商贩,虽然走乡串镇从农民家中收来这些破旧玩儿,但他们也不见得真正识货。
江西景德镇来的这夫妻俩,是地摊常设的主儿,他们卖瓷器为主。“这里的货都不赚钱,好的在家里。”他倒直率,他所说的家,是租来的二室一厅。说着,一个穿着单薄的十多岁男孩跑过来,这是他们的儿子,在集市另一边摆着摊。他们的女儿则在老家开着古玩店。每周他们都要回去,但现在车票涨了,回得少了。
枣阳来的这对夫妻以卖杂件为主,也是租了房子。他说这里摆的货都一般,上千元的东西到家里去看。像这样的行商变坐贾的外地摊贩不少。那边带着小孩蹲在地上的河南信阳商贩也是租了房的,他卖的是旧房子上拆下的木雕板——“花板”,一些人买来用在自家的装修里,还算好卖。“像这样的嵌骨花板,很豪华的。”值得注意的是,除了这些挑担客,市场内的开店人也把地摊摆出来,鱼龙混杂,使地摊的乡土味儿变了些子。


赶早和拖晚
内行人都知道,到这里来淘地摊,最好是一大早六点钟,担子一进场,开包时就被守候的买者围了起来,有时一件东西被几个人看中,还会抢起来。来晚一些的担子就没了位子,只好在市场门口找个角落歇下来,识货的行家里手就堵在门前,就地还价,这个时候据说是砍价的好时机。
像我们这样上午九时多才进去逛地摊的,是见不到好货的,大多已淘尽。但也有不少漏网的,这就要看你的眼水了。这边一个小伙子卖下年轻女贩一对金漆木头狮子,给了200元。交了钱挪了几步,又看到一个摊上立着一对斑驳的木狮子。小伙子开价150元,摊主不卖,说:“你刚买的那对是现代的,我这才是老货。”小伙子才买的一只木头游戏偶,造型很别致,据说是宋代的。旁边的人就围拢过来,一个说,是明代的;一个说是民国的;更有一个慷慨陈言:看上边的凿痕、烙迹和残漆,绝对是现代工艺。
还有个小伙子很自信,他看中的几块刺绣是旧时绣花枕上的,出价十元。卖主要30元。小伙子拿出15元一递,拿了就走。两边都爽。几乎同时,那边一个查看白瓷盘的买主和卖主却对上嘴了。卖主说你看这颜色、这裂纹,是宋瓷,至少是元瓷。买主坚持说不超过明代。在他们对面,一个戴帽和围巾的老者静静地蹲在摊前察看几块旧玉佩,大家都认识他,他是著名的文物专家蓝蔚先生,蓝先生退休后经常来这儿逛。这时,另一位更有长者风度的人物露面了。白发梳成艺术家似的all-back大背头,灰白ducktail长髯在寒风中瓢扬。他看中的几个铜酒杯铜簪子,还价到60元,卖主非要百元不可,这桩生意就没做成。
不觉已到晌午,摊贩开始吃饭,有的还摆上火锅喝酒,也有些收拾细软要早早收摊,因为风在增大,越发冷了。这时一个男子成功地用百元购下一只他心仪已久的五彩瓷罐。“你看这内壁的鸡爪纹,一定是清中期的。我等了一上午才买回。”拖晚也是砍价的方法。

不懂才刺激

在露地上方,俯瞰整个地摊的二楼,是南洋画廊,年轻的胡老板有个癖好,收藏清朝和民国的瓷帽筒。那时的男人都戴礼帽,回家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摘下礼帽顺手扣在帽筒上。这种圆柱形的东西都是一对,放在卧室的长案上,也是装饰品。
胡老板家里祖传有一对沙湖泥金帽筒,他记忆清晰,后来被家人卖了。当他前年有一天居然在这个地摊上看到一对一模一样的帽筒时,简直是喜出望外。但对方开价要1300元。胡捱到下午,眼看快收摊了,终于用区区300元买了下来。过了一周,他竟然在地摊上又看到一只同样款式质地的冬瓜罐。这是常与帽筒并列的器物,装些瓜果小吃。他毫不犹豫买下。那知仅隔二周,第二只同样的冬瓜罐又出现在地摊!从此后,胡决定专题收藏帽筒。“我都是赶早市,一开包就买。要在上海或北京,早上四点就开市了,拿着手电来照。”现在胡的帽筒有300对,其中100对是在下面地摊上买回的,有的还配上了冬瓜罐。

也是一种消遣

刘明则是另一类逛地摊的人,他是美术出版社的编审,从泰宁街到滨江公园到香港路,他越逛到后来越少出手,最后几乎成了只逛不买的人。他将地摊上买下的砚滴作为专门的研究对象,写出《中国历代砚滴》。他现在已养成了逛古玩市场的习惯,那是一种消遣,而且能碰上很多同道中人,这是他们相聚的沙龙。“在这里交易,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心态,因为地摊不像文物商店,它便宜,而且充满了惊奇的发现。”
“这种买卖就是刺激。有失落感有充实感有美人在怀的感觉。正是因为很多不懂的人在买和卖,这个市场才有存在的理由。”胡老板这样来总结他两年披沙沥金的生涯。

jamblu's edit:
最后,引上文的姊妹篇“地摊沙龙:香港路古玩地摊的来历中的一段,結束本文吧:
没有哪种集市能像古玩文物市场的集市一样,激动着参与者的心,满足着买家贪婪的眼和卖家呲裂着的钱袋。这是一种智慧、经验、学识、胆量的较量,有些像股票交易所,它是成人的游戏。
puff!××市場何嘗不是呢,呵呵

0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 Home







別人的生活



幾個朋友

> 電痣

關于音樂

> The dead musicians directory

> Also, a place where the great minds buried

> WFIU - Public Radio from Indiana University

> Thomas Chapin

> dannyboy達人

> 小威老师

> 蘇重爵士

> 台北愛樂 (喜歡雷光夏、杨怡珊的小心了)

> lonesome music

> ORGY_IN_RHYTHM

> 芝加哥藝術合奏團

> advant-garde what?

> free music saloon

> 潛味音樂

> 启彬与凯雅的爵士栈

> NorwayMusic Nfo

> Jazz Age 1920

> another exciting place for jazz buff

> Categoried Selection!

讀書,閑逛

> 香港電台「網上廣播站」BBS

> 長的頭髮

> 德谟克拉西

> 中華讀書報

> 趣味の極道

> 知日部屋

> 何春蕤

> Miss Lee in Summer

> ada's reading diary

> 陳炯明研究

> 讀書圈

> 偽基百科

有趣兒的地方

> 插畫星期五

> ComicPedia

> 鬼佬無知才稀奇

> 中國,不特別

其他

> 少少豆瓣一下

> mytube